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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艺术  发布:2020-03-13

我熟悉张良。无论是处事,还是在一起聊书法,对他都很认可。初始,他为人坦荡、豪爽的性格,使我对他产生了颇多好感,于是,这种豪气便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,渐渐成为朋友。

马得是一只刺猬。

但是,我想要说的还是张良的书法,因为在他身上,浓缩着当代青年书家书法创作的共性特点,有着现代时尚的审美趋向,更有着许多青年书法家所不具备的独到之处。

马得在杂志上的照片穿得西装笔挺,一副志得意满的成功者形象。而初见他,从头到脚一身黑,声音沙哑低沉,唯有光头发光。他不会给你温暖的印象,即便是面对人时的谦逊眼神,往往不时闪过傲睨一切的神色。

当代书坛迅猛发展的形势,成就了许多书家,也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青年书法作者。这批作者,凭着敏锐的观察力,时刻辩析着当代书坛创作的走向,感受着来自不同时期、不同流派、不同思潮的影响,勇往直前的向前走。在经过了几年、十几年之后,许多人便蔚然成材、秀出于从。张良自习书伊始至今已三十余年,其成长的每一时期,可以说都是顺应时代潮流的,其作品也是张良历年书耕潜心创作的凝结。他能够在河南庞大的青年作者队伍中脱颖而出,恰恰得益于此。诚然,我们还应看到张良对书法的用心之处,用功之处,如果没有这两点作为支撑,他也很难在当代青年书家群体中占有一席之地,被众人认可。

在场合之中他狡猾地隐藏了真实的自己,话少,谦卑,周到。他的确不需要强调自己的独特,也无需夸耀和虚张声势。即便是被鲜花、掌声、酒水簇拥着的第二届中国国际装置艺术,他作为策展人面对记者也只是淡淡地说,我只是提供给大家交流的机会而已。他把话语权交给在场的评论家,他们是刺猬和狐狸的关系。事实上,这次展览得以成功举办,他在背后所张罗和奔波的一切,绝非常人所为。

张良擅长多种书体,这也是由于百家争鸣、百花齐放的时代所决定的。我们知道,由于各类展览的举办,给习书者创造了展示自我的机会,也给大家搭建了互相交流和借鉴的平台。于是,当今书法逐渐地由单一化向多样化转变。这种积极的态势也推动了中国书法的发展,造就了一些青年书家成为多面手。张良,正是这一批青年才俊的代表。

他的作品有一种干脆利落的决绝。拍摄摄影作品时,永远很清楚镜头的取景框应该对准什么位置,按动快门的瞬间不会含糊,没有犹豫。他拒绝从从一大堆照片中进行选择,也不作后期的处理。他的摄影里不带叙事,也没有文学性的铺陈,他冷酷地剔除了凡尘人事,对象世界变成了客观冷寂的静物。有时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对象世界在静观中时间被凝结了,真空般死寂,只剩下图像本身。他的装置为视网膜留下清晰的矩阵残留物,秩序、严谨、冷静是对日常纷杂而花哨的视觉印象大清扫。通过他的作品,他精准地为装置下了定义:装置就是拼装和安置,以此达到消解现成品的使用功能,让材料的日常性充满歧义和陌生化。更重要的是他的作品不是一个单纯的概念,它回到了视觉,通过视觉引导让观者通往创作的真相。

在张良的这本集子里,隶书、草书、行书和楷书均占有一定的比例。这些作品展示了张良自身的综合素养和创作实力。其实,我本人还是更喜欢他的草书。张良的草书,取法《十七帖》和《书谱》,而真正的立足点是改造《书谱》的用笔,并把它与《十七帖》的结体结合运用,从而使他的草法更加精熟、气息更加纯正,技法更臻成熟。由此,他在晋唐法帖基础上的潜心研修可见一斑。

他的作品出卖了他,揪出了在场合中他极力掩饰的自己:充满野心,有独到的见解和立场,并以他所能给予的给他人搭建路桥。

张良的隶书,深受汉《张迁碑》、《礼器碑》的影响,结字端庄大方,而我却更加看重的是他在端庄大方之外,又多了些灵动和技巧,已形成了自家独到的特点。

狐狸知道很多的事,刺猬则知道一件大事。马得的的确确就是一只刺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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